这些生生死死而打我,只是看着我流泪。
很快,整个太傅府空旷得只剩我们几个了。
这时,来宣旨的太监来了,无论男女过了十五的均流放。
无人幸免。
好吧,至少不用死了。
被捆着手,前往苦寒之地,邓亦晟来了,怀揣着一百两来了,他来赎人了,一百两一个,还只能赎女性。
我想起他说的,会来救我的话,我想叫他赎我娘出去。
还没开口,周清月先哭着喊他,“晟哥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想起早上邓亦晟扶周清月的样子,我沉默了。
果然,邓亦晟赎了周清月,却来和我说,“我会把你也赎出去的,等我再去凑银子,”又和我娘保证,“还有伯母。”
我和我娘谁都没回应。
我娘现在肯定很后悔吧,后悔想要把我许配给邓亦晟。
好在因为周清月的缘故,我们的婚事还没定。
走了几十公里,我娘终于撑不住了,但官差们只想完成工作,哪管你死活。
好在李妈妈终于来了,交了二百两赎金。
娘没能撑下来,李妈妈带着我一起将娘葬了,我们又靠着仅剩的十两银子过活。
但我身子也受不住了,没两年就也死了。
回了三十三重天,安岩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这样啊?”
怎样?
“你和邓亦晟啊,你们怎么,”安岩顿了下,“我都不想说你。”
说完还真不和我说话了,我也懒得想,我想去看看把柄断剑,再进行第二次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