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一样。如果我以前认识她,一定早就想给我未来的孩子起名叫朱丽叶的。”
那位“朱丽叶”小姐正穿着一身破旧的棉布衣服站在舞台的正中央,方才其他几个华冠丽服的歌者不知何时退回了幕布后面,有人解释说她饰演的是一位出嫁后却饱受排挤的小姐,正渴望参加一场宫廷舞会。此时的K小姐并不能完全听懂那些歌词是什么,只是感觉那歌声就像另一种语音——不是琴键和管风琴,更像是随意的,没有曲调和踏步约束的舞蹈。尽管她同样没有见过这样的舞蹈。然而不多时在一段幕间舞蹈过后她又换上了一身更加华美的服装,站在一众穿金带银的陪衬者中间,一边仿佛自顾自的旋转一边唱着。
“这次的曲调和刚才的那幕一模一样,”她记得母亲有些惊喜的说:“可是听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表达的也完全不一样!这是多巧妙的设计!你知道吗小朱丽叶,听说她还是驳回了很多著名的编曲坚持用这一首的……”
不过此后什么人又说了什么她也全都不在意了。舞台中央那个与她有着同样的名字的歌者却同样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美,无论是穿着棉衣还是华服的时候,甚至那没有章法的随意的旋转也正是为这首曲子和这个舞台而存在一般——可也许又是相反的,这歌曲和舞台反而都是为了她而存在,或者是她的存在才让这一幕活了过来,是独属于这一幕的生命,而不仅是一个个精致的雕像和八音盒。
可惜这天之后那位朱丽叶小姐就去了别的地方巡演,她也再没有去过那样的城市看过歌剧。后来她也在偶然间看过当年那个歌剧的剧本。上面说第一幕是那位小姐在受邀参加舞会的前夕准备用所有积蓄买一件最昂贵的衣服时的独白,第二幕是她发现自己在舞会中足够引人注目时对过去的自己的告别。然而这些和她仅有的印象并不相同,于是她赶忙合上了书,努力清扫干净那段也许是仅属于她的回忆。
或许之所以后来她再也没有去看过歌剧,又过了很多年后她自己分析道,就是因为不想改变那段太过深刻的回忆。可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