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外表和言辞弄得有些动摇。
瞧这孩子,长得好,说话也得体,虽说来历不明,
但说不定真是女儿的良配呢?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应下这门亲事,
打算先瞧瞧再说。
陆逊之得知后,喜形于色,那笑容灿烂得有些夸张,
说过几日就来下聘,随后告辞离去。
老孙头望着他的背影,嘟囔道:“总觉得这事儿不太踏实。”
老伴儿白了他一眼:“你这老头子,就是爱瞎操心,我看这孩子挺好。”
没几日,陆逊之带着一群人来了,有老有少几个妇人,
还有俩少年,个个穿戴不俗。
他们抬着一箱箱聘礼进了院子,老孙头和老伴儿一看,眼睛都直了。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些老孙头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把周围邻居都吸引了过来,大家围在一旁,议论纷纷,满是羡慕。
三娘站在一旁,心里却直发慌。她瞧着陆逊之,越看越觉得怪异。
他的皮肤白得有些不自然,在阳光下,
竟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像是鱼腹的鳞片。
手指细长,指甲圆润中透着些微的透明,
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渗出水来。
而且,他身上总有股若有若无的水腥味,
不是那种脏污的臭味,而是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鲜鱼散发的味道,
时有时无,让人捉摸不定。
到了晚上,一家人围坐吃饭。陆逊之坐在三娘旁边,
吃鱼时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咋舌。他用筷子轻轻一夹,
鱼眼睛就稳稳地进了嘴,然后闭上眼睛,
脸上露出一种沉醉的神情,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像是在享受什么无上美味。三娘在一旁看得心里发毛,
悄悄放下碗筷,借口累了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