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个说法吗?”
“而且他们的伤也不是我们弄的!你可以问问在场的众人!都是他们自己打的,想要诬陷我!”
大伯闻言,吹胡子瞪眼:“你说什么?我们自己打自己?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这时从口袋拿出手机递到**手里。
“刚才的情况我全场录像,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没有任何过激行为,至于他们的伤,确实是自己打的。”
父亲这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
“曹**!居然敢这么阴老子!我还没见过你这种卖老子的女儿!”
林清和呵呵一笑,插话道:“这部手机两万,刷卡还是现金?”
“你说啥?让我赔手机?你**我还有理了!我还没告你呢!”
**同志见此,大致明白前后原委。
“他们这不算**!而且人家这是最新款手机!市场价确实是两万!你快赔给人家!”
父亲满脸难以置信,大伯也愣在原地,堂哥依然痴傻的哼唧。
一听得赔钱,大伯瞬间装鹌鹑。
父亲依然不服气。
“这怎么可能?王青青这种没出息的败家玩意!怎么可能用得起这么贵的手机!”
林清和微微一笑,展示手机的支付信息。
“我送给她的,不多不少正好两万!”
听到这话,父亲骂骂咧咧,而大伯的气势却弱了几分,他嘿嘿一笑。
“青青,你是说你傍上大款了?你怎么不早说呀!这都是误会呀!”
父亲冷哼一声,破口大骂。
“就她这个赔钱货!还不知道从哪儿勾搭来的野男人!说不准挣得都是黑心钱!”
我没有反驳,只是轻笑出声。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哪怕大伯都已经信了,他也依然固执的认为都是我的错。
大伯伸手拉了拉父亲,脸上带上几分谄媚。
“**同志,刚才都是意外!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