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应你的事情,世界最重要。”
季沅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线,“年轻好,土味情话脸不红心不跳就说出口。”
“我们,要说再见了,白戈。”
沙漠、大海、夕阳……渐渐失去光彩,季沅眼前只剩一片寂静的死白。
季沅眨了下眼睛,一滴泪滑落在地,“怎么环境消失了,还会有海沙吹进眼睛……”
白戈将季沅搂进怀抱。
大学的白戈认出季沅来自未来,同样,季沅认出眼前的白戈,不是大学时期的他。
“你来了?”季沅轻声开口,虽是询问语气,但它是坚定无比的肯定句。
你来了——
拥抱远比亲吻更有力量,更能让人安定。
“你该回去了。”
“可是我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你——”
“你先成为自己,做回自己,那时候,我就出现了。”
6.
“你这个情况很少见,自主意识保护将自己紧紧裹住,形成一次完美的自我救赎。在你的幻想中,季沅一次次救赎白戈,但实际上,你救赎的是自己。”
季沅的心理医生对季沅的病情进行勘察。
季母搀扶着双眼空洞的季沅,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自从季父生病去世,没有学历的季母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十分困难,特别是季沅上学,资料费、书费、生活费,样样笔笔都可以把一个普通人活活**。
一个靠在流水线当廉价劳动力的妇女,要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咬紧牙关挺过这许多许多年。
终于,季母坚持不住了,带着季沅弟弟改嫁,将季沅放到外公外婆家生活。
季母改嫁后,经济来源几乎是依靠那个男人,季母也不好经常给季沅生活费,看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甚至半年见一次。
生活、生存,谁错了呢?谁做错了呢?
在季沅学生时期,白戈成为她唯一的光亮与温暖,一株生命力顽强的小草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