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朝堂这些事,微臣一定会帮你办妥帖!”
当然,还有另一股声音,“殿下,今时不同往日,作为一国之君理应保持仪态……”
我看向小花,她抿嘴上去,贴着我的耳朵,“脸上有唇印。”
说完脸颊传来疼痛。
嘶……这丫头下手正重。
于是,母皇和二皇姐还没入土为安,我就被架上了皇位。
我接连七日在宫里和面首们捉迷藏,大臣们说我伤心过度,不忍见到亲人下葬。
我在早朝打瞌睡,他们好心给我立了一个屏风,说话轻声细语。
当然,我并不是只顾吃喝玩乐,还得为大臣们做主。
今儿个大理寺卿和御史吵架,丞相求我做主。
明儿个镇国将军的小女娘打断了王家小公子的一条胳膊,丞相求我拿个主意。
闲下来,还得给这一对儿,那一对儿赐个婚。
终于,在丞相又让我写圣旨时,我爆发了。
一脚踹了屏风,目光凶狠,三步并两步拍在了丞相的乌纱帽上,“朕不要你做这个丞相了!叨叨叨,叨叨叨,简直比念经的老和尚还要烦!不是让朕写这个就是写那个,这一个月写的字比朕十八年来写得都多!”
群臣哗啦啦跪在地上,异常整齐,“陛下息怒!”
丞相,现在是前丞相了,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陛下,臣也是为了**,为了朝晨国好……”
我抬手打断,毫不留情,“这个月你都说了一百三十遍了,让朕写了二十封圣旨,再大的老脸也该用完了。”
御史在角落拿出纯白的手帕,一脸悲壮擦拭着脑门,“陛下,三思呐,丞相是两朝老臣,对江山社稷意义重大,臣不能看着陛下走上不归路,愿以死明谏,请陛下醒醒……”
我嘴角抽抽。
几个朝臣抹着眼泪,拿出同款手帕,哭着擦拭自己的脑门。
眼看着御史蓄力,一群人想拉又不拉的样子,我故作镇定,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