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想要对面的宫女伺候儿臣。”
声音嘶哑又稚嫩,却足够冷。
我被带走了。
在离开慎刑司的时候,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我一路跟着他,回了那个冷宫。
这宫殿在岁月的侵蚀下显的摇摇欲坠,原本朱红的宫墙也变的黯淡无光,院子里杂草丛生,青苔遍地。
皇帝依旧不管他的死活,这件事似乎像一粒沉入湖水的石子,虽泛起了一些涟漪,又很快的回归平静。
我明白,父亲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太监而处死儿子的,就算他是一个间谍生的儿子。
有一种东西叫做皇族的尊严,不容侵犯。
那位太监的死为我们之后的生活扫清了一些障碍。
回到冷宫后,我努力的做好一个奴才的本分,这里的生活即便再难过,也比浣衣局成日的洗衣裳要好一些。
我把原主的东西收拾过来,两件统一的制服,还有发放的被褥。
后来我发现,身为七皇子的他,被褥和衣服的质量竟然还比不过我。
我把自己的被褥给他换上,又把他平时用的东西狠狠的洗了一遍。
正是初春,阳光正好。
皂角的植物香气在小院里弥漫。
他的话很少,平时也总是看着我做事情,更多的时候还是待在屋子里。
我能在屋内看出***生活的痕迹,也能看到那老太监的血迹渗透在石头铺成的地板上。
我想让他离开屋子,多晒晒太阳,他也不回话。
后来我只好将那纸糊的窗户打开,让长长的阳光晒进屋内。
他好像很不适应,却从不反抗。
总是看起来乖乖的,瞧不出是杀过人的模样。
他睡了我的被褥,我只能想办法给自己编一张草席,于是就盯上了隔壁院子的两棵柳树。
初春的柳芽刚刚长出来,柳条还是十分柔软的状态,尽管当时的我还十分矮小,但是柳枝已经捶到了我的头顶,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