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的铃铛大小,一下子晕了过去。
快来人呐,医生!我爷晕过去了,快来人呢!我捂着嘴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生怕别人看到我嘴角的笑意。
这一幕也吓坏了病房里的其他人,纷纷责怪我小叔不应该这样刺|激病人。
小叔也不管爷爷怎么样了,在那大吵大闹道他是我爹,我能害他吗?瞒能瞒多久,他不早晚得知道!用你们多管闲事!有心思管别人家的事,不如想想自己还能活多久吧!在那吃饱了撑的!
等到护士和医生纷纷赶来之时他闹腾的更厉害了,张嘴闭嘴的怪医院没有治好**,反倒病的更严重,甚至拦着医生不让他们抢救。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医院终于妥协,给爷爷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但是由于抢救的不及时,爷爷还是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本来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只能嘴歪眼斜的躺在床上,嘴里咕噜咕噜的不知道说这什么。
站在他的病床旁边,看着爷爷像一棵即将失去所有生机的朽木,我觉得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爷~你后悔吗?后悔看着他们那样对待我爸而视若不见吗?后悔明知道是他们害死了我爸却依旧为他们遮掩吗?后悔明知道不是我的错却任由他们**我说我是扫把星吗?我死死盯着他有些泛黄浑浊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嘴一张一合的,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有源源不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嘴角流的哪里都是。
我知道他不会后悔的,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这样做。而我也依旧会这样报复他们,这就是我们既定的命运,不死不休,无法更改。
听见有缓缓的脚步声走来,我立马躲到了窗帘的后,随即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爹~千万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求你再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小叔拿出了农药瓶,随即抽取了满满一针管注射到了爷爷正在输液的药瓶里。
爷爷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