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毕竟跋扈娇纵的长公主如此这般的狼狈模样,被人看了去也挺丢人的。
“可是,当长公主的面首不是应该住进公主府的吗?”
脚步顿住,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头,这个傻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可是这大梁上下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你难道就不怕我吗?”
“我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当初在众人面前,脱口而出要他给我做面首,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看苏镜辞嫉妒发疯罢了。
可苏镜辞那***也说要杀了他不是吗?
把一个单纯真诚的好人拉进暗无天日的地狱,十二岁之前的温嘉檀或许也会在午夜梦回之时,偷偷溜出来狂扇自己耳光吧。
“赶紧走,惹上我可是很麻烦地。”
他语气郑重“那如果我不走,是不是就可以留在姐姐身边了?”
我哈哈大笑“锡瑞安,等你的眼睛看清了真正的我,你只会后悔今时今日没有跑得再快一点!”
说完,便几步跨进了公主府的大门。
或许他该庆幸。
“十二岁之前的温嘉檀”在这无边暗夜里从眼前这副破烂不堪的躯壳中偷偷溜出来。
把那个身披月光的少年悄悄推离了暗无天日的深渊边缘。
可眼前的人,又是否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呢?
7.
那日,寝殿门外传来了一阵有着特殊节奏的敲击声。
是被派去调查西陵质子锡瑞安的私兵统领夏安。
“西陵御林军统帅锡光年每半个月就会带着一个大包裹,在半夜偷偷潜来质馆,与这个西陵质子见面,依我看这个锡瑞安肯定有问题。”
有趣,有趣的很。
如果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真诚率真。
那么利用那副顶好的皮囊把他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让他为我所用,倒也不会显得自己太过卑劣了。
毕竟“出卖色相换取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