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馅,但却丝毫没有头绪。
只能驳道:“不骂你骂谁,哪个***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加班的。我说你是直男,都是夸赞,你简直是个脑残!”
“呜,我错了。”
傅斯彦整颗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唇瓣从颈脖往上擦,然后又落回肩颈处。
不老实的手抬上去,穿进我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慰和讨饶。
我被他这一整**作弄得尾椎骨一麻。
眼神迷乱,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他又说:“两人旅游能让异性之间的感情升温,我觉得这一点没错。你是不是在来意大利之后,对我有一点点改观了?”
傅斯彦问得小心,眼神温柔地看着我,隐隐期待。
不就参加了一个婚礼,哪儿有旅游。
死骗子。
我别过脸去,哼哼拒绝道:“没有,完全没有。顶多是被你的色相迷惑了一会儿,根本谈不上喜欢。”
“我可是渣女,只吃肉不负责的!”
“这样啊,”傅斯彦的眼神遗憾,紧接着又透露出一股卖艺献身的勇敢,脸色是七分羞怯,两分自恼和一分渴望。
我被他的神情弄得一懵。
下一刻,傅斯彦拽着我的手,从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挪过去。
一颗,两颗,三颗......
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落入眼帘,还有我最喜欢的胸肌。
灯光为皮肤镀上了一层薄白。
我晕了。
啊啊啊啊啊,你难道不知道我晕肉吗!
结实漂亮的小身体,能让我立刻像酒精上头一样发疯的!
其心可诛!
我往后想要抽回手,脸上闪过抗拒的神情。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真的抗拒。
骚老板,我这是在保护你啊!
你这么干净,姐舍不得碰你。
要是真让我碰了你,你就这辈子都待在床上吧,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