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宣终于还是将它尽数打碎了。
他说,镇南王世子凌策立下战功,拒绝了所有赏赐,只为求娶我。
他说,镇南**立下汗马功劳,世子也封为少将军,与之抗衡不妥。
他说:镇南王功高盖主,又与孤的六弟往来甚密切,待孤收复兵权,迟早会想办法除掉他,介时你便可......我的笑声打断了他。
越想越觉得好笑,便放声大笑起来。
这便是我爱的男人。
永远权衡利弊。
只不过他权衡的结果从来都是舍弃我。
不,是利用。
我是他最得意最好用的棋子。
一次不够,便用第二次。
可我已经厌倦这样的日子。
也不想再等待他的垂怜和施舍。
韩璟宣目光滞涩,有不忍,有愧怍,但更多的是帝王的冷血无情。
雪湖,孤保证......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