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也不推辞,收了银票,给秦五爷磕了头,“感谢秦五爷慷慨救济,康顺堂还欠您三百两,这是我经手的账,加上这二百两,日后一定会奉还。”
秦五爷走后,长留又说青黛,“谁的银子都要,姐姐真是来者不拒,他前几日拒绝带你走,你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刚才长留始终不和秦五爷搭话,就是气秦五爷看起来豪气干云,实则是个小气鬼,不肯帮青黛的忙。
青黛说:“他原也没有帮我而得罪父亲的理由,现在父亲走了,还能给我们银子,已经算很有义气了。”
两个人来到里长家里,里长倒先发制人,“我们积庆坊的人自小都知道,康顺堂是**的,原是你父亲太**了。本来日子过的好好的,怎么一心想着要把**兄弟赶走呢?”
“您那天也是知道,李成林急需现银,是自愿分家的。不管当初出于何种情由,既签了文书,拿走了银子,这事就事板上钉钉,不得更改的。”
“当天不是田捕头来过,并没有带走李成林和彭家兄弟,可见他们没有并没有什么不规矩的。”
“田捕头来的时候,李成林已经抢掠完了,拿走了房契、文书,并母亲分家时得的银子也都抢走了,他们否认有分家这回事,只说是带兄弟回自家喝酒,我们拿不出分家的证据,田捕头就没有拿人,只叫我们去衙门上告。”
“咳...咳...说来还是你们家务事,只怕衙门也不好断啊。要我说康顺堂养活了你们林家老小这么多人,也算有恩,如今回到**手里,也是物归原主。你们要想开些。”
“我和弟弟准备后天去衙门上告,提交诉状,还请您去替我们作证,却有分家一事。”青黛给里长磕头。
“后天我丈人做寿,我不得空啊。”
无论怎么求,里长都不肯答应。
青黛和长留只能失望的回到商枝家,看白芷有没有什么消息。因李成树新家实在太远,傍晚白芷和李茂才回来,垂头丧气。
原来他俩到的时候,李成林也到了,一见面李成林就先呵斥白芷,“你有阿娘还有长兄,怎么跟姓林的混在一起。现在家里人手少,你赶紧的回家,给你大嫂搭把手,料理一下。”
白芷回道,“我也姓林,当然和姓林的在一起。康顺堂还是我的家吗?彭家兄弟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你做长兄的在干什么?”
“不长眼的东西,你跟着他们有什么好果子吃,下无寸土,上无片瓦,就林青黛手上攒的那几个钱够你们吃几天。”
李成林见到李茂,又讥诮他道,“你跟着掺和什么,就你那三间屋子,还不也是康顺堂给买的,惹恼了我,一并收回来。”说完大摇大摆走在前面去敲李成树家的院门。
詹氏勤勉持家,虽手里有大把的银子,只雇了两个管做饭浆洗的佣人,院子显得很肃静。李成树在詹氏粮行里学做生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心还不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经常推路远不去,到底和从前天天在外面吃酒听戏不一样,现在守着盛姑**肚子,也是尽力下了一番要好好过日子的决心。
见李成林、白芷、李茂三个同时进门,初还以为是一起来串门子走亲戚,白芷首先哭道,“二哥二嫂,大哥回去抢了康顺堂的房契、分家文书,还有母亲所有的银子,又把父亲气死了。把我们都赶出来,自己和彭家兄弟霸占了康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