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音:“......”
摸了摸脸,江宛音很满意,看来配得药极好!
装作害怕连连道歉,“咳…抱歉,是老妇不识好歹,这就滚……”
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颤颤巍巍离开了。
柳乡绅今日的好心情全没了。
他扯了扯衣袖,摸到些粉末状的东西,但他没心情在意,对着躺在不远处哀嚎的车夫破口大骂。
“***,怎么驾的车?你想死吗?”
车夫磕破了头,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爬过来,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老爷,饶命,奴才知道错了。”
不一会儿,就磕了满地血。
柳乡绅仍不解气,抬脚就将他踹飞出去。
“滚,**东西,别在这碍眼,爷回去再收拾你。”
......
江宛音离开清河街后就直奔柳府而去,因着对柳府熟悉,沿着小路找到昨天离开的位置,**而入。
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她脚刚落地,从四面八方窜出来一群人将她围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身上。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刚想一脚踢飞一个,却发现了不对劲。
“停,别打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离“啊呀”一声,收回扬在半空的小拳头,上前扑到她身上,压低声线,“快,快停手,别打了,自己人。”
周围人停了手。
借着微弱的月光,江宛音环顾一圈,是那些孩子。
“阿姐,你的脸?”江离红着眼眶问。
“没事,一点小伪装。”江宛音推了推他,“你们别再耽搁了,趁着没人发现,赶紧走。”
姓何的大男孩冷冷瞪了江离一眼,似乎在为江离把计划告诉了别人而不满。
他们商量好了,平白多出一个人来,就增加一分风险,虽然他心里对她有些感激,但一个女子能帮上什么忙?
江宛音看出他的不满。
“你们放心,我能独自来府里两次都不被发现,必有我的本事,你们赶紧走,别磨蹭了。”
男孩顿了顿道:“暂时不能走,我们要先去把身契偷出来才能安心走,不然凭柳乡绅的能力,不论逃去哪儿都会被抓回来。”
柳乡绅为了控制他们,逼迫所有人都签了身契,还签的是死契。
死契,不得赎回,终生为奴,生死都在主人一念之间。
“这样,我去偷,你们先走,出去沿青石巷往城南走,那边有条小道可通城外,一会儿咱们在城外的破庙汇合。”
江宛音想都没想,立马做出决断。
她可不想让江离一辈子背着奴籍活着。
男孩觉得不妥想留下来帮忙,又担心其他人,难以决定,“身契在柳乡绅书房,外面有人守着,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别耽搁了,赶紧走。”江宛音催促。
“阿姐,我留下来帮你。”
江宛音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到男孩身边,“他我就拜托给你了,注意安全,尽量动作轻些,往暗处走。”
“好,我们去城南外的破庙等你。”说完,他率先爬出狗洞,在洞外接应,其余的由小到大一个接着一个往外爬。
直至最后一个孩子爬出洞外,江宛音掩了洞口,往前院而去。
绕过假山,穿过小径。
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今夜柳府格外静,难道是知晓柳乡绅出门,都躲懒去了?
书房门口有人,她没急着进去,而是四处寻找起库房的位置。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一趟,不扒掉柳乡绅一层皮,都对不起她自己!怪哉,可她把前院寻遍了都没发现库房。
偌大的柳府,难道连个库房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