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愣着干什么。”
几道身影拿着大袋子走进来将叶邢舒套进去,结结实实的绑着,还在里边加了石头。
站在门口的顾寒城,冷漠的看着这些人将叶邢舒塞进袋子里,扛了出去。
这些人是叶千渝找来的,他也只是做个袖手旁观的旁观者,叶邢舒被弄死也跟他没有关系。
他跟着他们来到了深河边,看着他们将叶邢舒抛进河里离开。
他在水边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水面传来任何动静,知道叶邢舒肯定是死在了水里,犹豫几次又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叶邢舒,是你自找的,和我没关系。”
但是晚上,他躺在床上,转身过来看到对面空荡荡的床,心里一阵的烦躁。
到了半夜,顾寒城坐了起来,飞快跑向了那条河跳进去,潜到了水底里寻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完全找不到被扔进水底里的人了。
他冒出水面,往下游方向看去。
夜色照得水面波光粼粼,他恍惚的想,叶邢舒真的死了。
鲜活的叶邢舒,就这么死了吗?
“叶邢舒死了!”
“啪嗒!”
盛南乔手里的牙膏掉地上,惊异地盯着笑得胜利的叶千渝。
她脸上笃定的笑,让盛南乔狐疑又震惊。
叶千渝笑声有些尖,眼睛压着股兴奋,仿佛叶邢舒真的被她所杀,“你不相信?那就等会看看他会不会出现。”
在盛南乔的半信半疑中,随着外面的哨声集合。
她的视线一直在寻找着叶邢舒的身影。
“寒城,你气色有些差,是不是叶邢舒伤你太狠了,晚上没睡好?”叶千渝像无处不在的**,在顾寒城耳边嗡嗡地叫着。
大家集合后,司度也姗姗来迟。
跟前面吹哨的教官交换了下,就由他来领队。
司度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疲倦,深黑的眼一扫,并没看到叶邢舒,“叶邢舒呢。”
盛南乔立即去看身边的叶千渝。
叶千渝纵然表现得很平常,但在司度的目光下还是有点忐忑。
可想到司度也因为盛南乔厌恶叶邢舒,想必知道这事后,他也会非常的感激自己。
如此一想,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顾寒城的眸光飘向了远处,方向正是河流所在的位置。
司度看所有人都沉默,问顾寒城:“他人呢。”
“……不知道,昨晚就没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