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脸,“夫子,我错了。请您责罚!”
成吧。
我要他把所有铺子田产都给施兰管。
另外。
我暗示他,“听说施学士当初,为两个**留下不少家财。”
林甲立刻抢答,“夫子说的是!我早就不忿那施家做派了,这分明是欺负我夫人!
请夫子放心!我一定替施兰、还有施音讨回公道。”
我冷眼目送林甲一瘸一拐地离开。
山长在旁边听完全程,问我,“你信他?”
“这难道不是山长教导我的,不要意气用事。施家难缠,先让他去解决。然后再看施兰的意见。”
林甲怎么配得上施兰呢。
但眼下,林甲只是随风倒的小人。
都说镇南王妃要领兵,那从前镇南王府的权势,以后可都是王妃的。
他不过提前**。
我擦着长枪,“山长,我已经明白权势的好处了。”
不会提前就得意忘形。
山长拍拍我的肩,离开了。
我短短歇息片刻,带着从师父那里拿的兵书,找到了施兰。
“瞧这个,行军阵法。是不是你想看的那个,与算学有关的?”
施兰看了一眼就再没空搭理我。
我在林府住了下来,每天林甲指挥小香端茶送水,伺候周到。
施兰足足用了月余时间,才告诉我,“师父,这阵法精妙,我得去军中才能领会。”
那就去。
林甲似乎有话说。
我扫了他一眼。
他又咽回去了。
我托师父把施兰送去了最近的阳河大军,捷报频传。
师父宽阔的肩膀笑的不住抖动,“哼!她河阳也有今日!”
“我那好徒孙刚去时,她还看不上呢。
现在,每天睁开眼就问,施兰何在?”
施兰这次真回不来了。
我却十分安心。
河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