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眼的男人走上前。
冲着那座墓,喊了一句:“妈。”
我有些不爽。
这个男人经常来。
在附近一坐就是一天。
结果,合着这座墓才是他亲戚。
我给清干净了,他也就来了。
后来,得知他娘早逝,爹不疼。
后妈天天只想将他逐出家门。
我又起了怜悯之心。
跟他说做事不能太鲁莽,得先这样再那样。
毕竟小说里对付恶毒后妈都是这么写的。
他半信半疑。
过了两天我又见到了他。
他眼里闪着光,问我。
“还有能教的吗?”
暑假结束,我回归校园生活。
再次相遇。
他变了样。
也以为我忘了他。
于是,我们重新认识。
相识相知相恋。
再然后,我在他最纯爱的那年抽身而去。
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抬起头看他。
神色平静。
“不是的,你有钱还有势,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席思宴,我只有我妈妈了。”
我不能心软。
亦不能让自己。
往当年想象的那个结局靠近。
11
那晚我睡得并不安稳。
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的我,站在医院天台。
不远处一位中年妇女背对着我。
手机放在耳边,语气谄媚。
“美娇,妈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
“好好好,妈不喊你这个名字。
“就,就欠了五十万而已。”
几秒后,她语气一沉。
“要不是我,你现在怎么可能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你不给是吗?那我可就——”
我无意偷听,转身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