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一件件放进去。
说来可笑,二十多年了,我替父子俩收拾了无数次行李,这还是第一次为自己收拾。
收拾完,我走出房间。
林玉珠站起身,笑语盈盈道:“慈真姐,听说你做的阳春面很好吃,不知是否有幸品尝一下?”
儿子也说:“妈,现在也到了吃夜宵的时间了,你就做吧。”
傅礼安则采取一如既往地命令态度,“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做。”
我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眼里浮上嘲弄的笑意,
“我想林女士应该更喜欢吃你亲手做的面吧?”
傅礼安愣了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反驳他甚至讽刺他。
反应过来后,他怒而起身,朝我吼道:“黎慈真!你又在阴阳怪气什么?我和玉珠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既然不是这样,那你急什么?”
说着,我回头将行李箱搬出了房间。
当看到地上的行李箱时,他眼中怒意更甚,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死娘们,你又要闹哪出?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我冷静而又坚定地说:“我搬到外面住,家留给你们。”
“啪”的一声巨响,茶几上的玻璃杯被赚翻在地。
他越过那碎片,走到我跟前,用食指指着我的额头,吼道:“什么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玩离家出走这套?我让你出去上班好好接触下外面的世界你不去,我看你就是在家待傻了。”
我掰开他的手指,一把推开他。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愤怒而又诧异地盯着我。
我笑了。
我最讨厌他拿手指指着我。
忍了二十年,终于在今天出了这口恶气。
“慈真姐”,林玉珠满怀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没经过您同意就来您家做客,是我冒昧了。”
傅礼安说:“你别理这疯子。”
“慈真姐,真的对不起。您若是不开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