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我从见到你们开始,到现在为止还只字未言,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就凭你也配叫我一声大姐姐?**一个不知羞耻,爬上自己表哥床的**,也配我尊她一声母亲?”
我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反唇相讥道。
不等姜芷茹反驳,我又将目光投向柳青荷,似笑非笑地问道:“表姑母,您说是么?”
柳青荷闻言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药!快拿药来!”姜芷茹这才如梦初醒。
她身后的嬷嬷闻言也从呆愣中醒来,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取出药丸,小心翼翼地给柳青荷服下。
我懒得再去理会她们,让小厮带着路,头也不回地向我的院中走去。
“姜云初,我娘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爹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身后传来姜芷茹那如杀猪般的怒喊,在空气中回荡着。
(三)
沐浴梳洗后,我站在院中,院里那棵海棠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朵娇嫩欲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海棠,是我母亲生前最喜爱的花。
“终于愿意回来了?”身后传来父亲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转过头,父亲正伫立在身后,他苍老了许多。
“难得父亲还记得我娘生前的喜好。”我转头继续凝视着海棠花,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株海棠,是当年搬到这太傅府时我亲自种下的,这座院落也一直为你精心备着,我还命人每日悉心打扫,只盼着你何时能心甘情愿地回来住下。”
父亲缓缓地走到我身旁,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哀伤,仿佛那是被风吹散的柳絮。
我知道,他是想将对我**亏欠尽数弥补于我身上。
当年我被遣送至庄子上,起初的一年他对我不闻不问,一年后他才派遣了两个嬷嬷和丫鬟前来照料我。
待到我及笄之时,他便亲自前来,欲接我回府,我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