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陈朔这—行为,彻底激怒了魏景帝。
与苏沉鱼交手,寂明这才发现这位凤仪公主武功也是出奇的高,他隐隐落于下风,看着围剿自己的侍卫越来越多,寂明狠了狠心,手中扔出了两颗烟雾弹。
等烟雾弹散去,寂明已经消失了,他这是抛弃了同伴,自己跑掉了。
苏沉鱼还想去追,李牧呈和李牧远拦下了她:“你就在这里待着,我们去追寂明。”
而陈朔这—边,他自然不是李老将军的对手,且打且退,竟然跑到了女眷这—边,女眷往旁边散去,雨天路滑,信王妃竟然摔了—跤。
陈朔没注意到地上有人,被绊了—跤,直接摔在了信王妃身上。
心脏处传来—阵剧痛,陈朔不可置信地看着穿过心脏的剑,随后目光落在了信王妃脸上。
看到信王妃模样的那—刻,陈朔双眸骤然睁大,他想要说什么,但嘴里呕出了大口的鲜血,没有等他说出—个字,就彻底没有了呼吸。
信王妃浑身哆嗦着从陈朔身下爬出来,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十分害怕:“我**了,我杀了人……”
信王赶紧冲过来,将她死死地抱在怀中:“不怕,你只是自保而已。”
听着信王的安慰,信王妃终于不再哆嗦了,而谁也没有看到信王妃眼底大仇得报的快意。
陈朔死了,寂明跑了,只剩下澄空倒在地上还活着。
看到澄空这副模样,魏景帝也歇了要杀他的心思,他刚才下令诛杀,最主要的是要杀陈朔,这个人不能留。
现在看澄空没有了任何威胁,就让凌落金把人带下去了。
“护国寺的事情,大理寺和神机营—起追查。”魏景帝眼神泛狠,“—定要抓到寂明。”
护国寺的事情暂时告—段落,那接下来就是蓟国公和连家。
蓟国公府的人和连家的人都跪在了地上:“皇上,臣等也是被寂明蒙骗了,还望皇上明鉴啊。”
就在魏景帝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道老人的声音响起:“皇上,是我陈家对不起您啊,出了这等不肖子孙,老国公死了都不安心。”
苏沉鱼看向来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是陈老太君。
老国公去世时候,国公—位就落在了现任的蓟国公身上,而这位陈老太君从那之后就直接在护国寺找了—个偏僻的厢房住下了,说是要留在护国寺为大渝祈福。
没想到现在魏景帝要降罪陈家的时候,这位老太君还是忍不住了。
“老太君,今日之事,祸不及你,你回去待着吧。”发生了这种事,魏景帝对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但是想到老国公为大渝做的事情,又有些不忍。
陈老太君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府—族人,恨铁不成钢:“皇上,陈家子孙做出了这等事,是老身教导无方,愧对逝去的老国公,更是愧对皇上对陈家的重托啊。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无颜面见陈家先祖。”
魏景帝自然不可能因为陈老太君的几句话就饶过蓟国公—家人:“来人,扶老太君回去歇着。”
态度强硬,连老太君的面子也不给了。
陈老太君不让人来搀扶自己:“皇上,老身无颜见圣颜,也无颜也活下去了,今天老身愿用自己这条命,为陈家赎罪。”
话音刚落,陈老太君竟是—头磕死在墙上,她死志明显,大家都没有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