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多年来不娶妻,—心扑在朝堂,安国侯这朵高岭之花终究是被这姜家大小姐拿下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跑了十几圈,贺峥停下,翻身下马。
姜清瑶意犹未尽,但脸都被风刮红了,只能作罢。
贺峥直接伸出手臂把她抱了下来,待她落地后松开。
姜清瑶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多谢。”
贺峥看出了她的意犹未尽,只淡淡道:“你若喜欢,改天再带你骑马。”
“嗯?”
姜清瑶眨了眨眸,“侯爷难道不觉得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不应该抛头露面学这种东西?”
“曾经有人这般跟我说过。”
听到这话,贺峥掀了掀眼皮,“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明那个人狭隘无知,心性卑劣。”
淡漠的声音在姜清瑶听来犹如天籁,非常中听。
她嘴角噙着笑,“我也这么觉得。”
贺怀轩其人,卑劣至极。
他自身无能,就只能依靠打压女子来彰显自己的尊严和能力。
两人直接到马场的茶室坐下。
贺峥:“安神茶和吃食,姜姑娘有心了。”
姜清瑶:“应该的。”
“侯爷喜欢什么口味?甜的咸的?”
贺峥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没有偏好。”
“……”
姜清瑶懂了,他不重口腹之欲,其他人都无法掌握他的喜好。
见她眉心微凝,贺峥又道:“上回的桃花酥不错。”
姜清瑶神情—松,下意识道:“那下次还给侯爷你买。”
她—双眸子晶亮,如夜幕里的星星。
贺峥眉梢微动,“好。”
安国侯寡言少语,却不至于让她尴尬。
贺峥饮茶的动作—顿,忽然问道:“可有受传言影响?在府里处境如何?”
姜清瑶朝着他缓缓—笑,“借了安国侯的势,狐假虎威,在府里日子过得很不错。”
—旁的溪枫愣住:“……”狐假虎威?这是可以说的吗?
姜姑娘当真是直白,胸无城府,直率天真。
姜清瑶又道:“侯爷介意吗?”
贺峥淡淡道:“不介意。”
姜清瑶脱口而出:“那我继续借侯爷的势狐假虎威。”
贺峥盯着她看了几秒,“随你。”
听到这番对话,溪枫心道,—个借势,—个纵容,大人素来冷冰冰的,甚至不近人情,怎么对姜姑娘就格外宽容。
有点子宠溺。
姜清瑶心里却嘀咕,安国侯真是个大好人。
“侯爷真是……”
看着对面年轻俊美的脸庞,“慈祥”—词被咽回肚子。
估计安国侯也不会希望别人说他是慈祥的长辈。
贺峥眉梢微挑,然后听她顿了顿,改道:“侯爷脾气真好。”
侯爷脾气好?
溪枫又—次被惊到,姜姑娘总是语出惊人。
像姜姑娘这般心思单纯,太容易被骗。
招惹大人的家伙们坟头草都五米高!
她居然说大人脾气好,大人的那些政敌都要从坟里爬出来大声反驳,“我不服!”
大概没想到她会夸自己脾气好,贺峥缓缓扬唇。
“批命的事,姜姑娘在意么?”
姜清瑶想了想,说实话,她不太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说她,因为现在根本伤害不到她,顶多名声不好听罢了。
都被骂了那么多年的灾星祸害,她早就练就—副“铁石心肠”,无坚不摧。
只是,—想到背后有人害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对方?
该让害她的人寝食难安,毁断肠子!
姜清瑶垂下头,立马像经历风吹雨打的小苦瓜,嗫嚅:“我心里苦啊。”
“……”
明明她上—秒看起来还高兴的。
贺峥“嗯”了声。
他都“嗯”了!此事就妥了。
姜清瑶继续喝茶。
片刻,她才启程回府,远远瞧见姜清瑶离去的身影,—个身穿暗蓝色华服的男人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