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栀意跑到走廊的尽头,前面没有路了。
蓦的,一只手把她拉进了一间小仓库。
“安静。”霍宴淮语气低沉:“我们不是他的优先目标,只要不暴露,就不会有事。”
盛栀意听到他的声音安心了很多,她点点头。
霍宴淮轻轻拿开手。
他将盛栀意护在怀里,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盛栀意的鼻子正好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处,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霍宴淮的脖子上,令男人将克制力用到了极致。
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腰上,感觉到男**衣下的衬衣似乎有些潮湿,她将手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有血腥味。
他受伤了吗?
外面似乎安静了。
“你受伤了?”盛栀意声音很轻很温柔。
“嗯。”霍宴淮嗓音低沉而磁性:“停电的时候,赵康桥趁机逃跑,那个男人就出现了,萧泽将我推了过去。”
“什么!”盛栀意恨不得现在冲回去给萧泽一拳头。
他真是禽兽不如!
“疼不疼?”盛栀意满眼的担心。
“有一点……疼。”
其实这点伤对霍宴淮来说不算什么,可他一想到萧泽看盛栀意的眼神,语气不由得委屈起来。
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
“你伤到哪里了?”盛栀意关心的问。
太黑了,她看不清楚。
“手臂。”霍宴淮低沉磁性的声音确实带着一丝痛苦。
“要不然我们一会儿去前台看看,这么大的酒店,肯定会有急救包的。”盛栀意猜测。
“嗯。”霍宴淮嗓音沙哑。
“回头找到萧泽,我替你给他一巴掌!”盛栀意气愤。
怀里的小姑娘气咻咻的,霍宴淮的心也跟着柔软。
“霍宴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盛栀意小声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现在危险最大的,不是我们。”霍宴淮缓缓松开盛栀意:“林薇诺呢?”
“我陪她上去拿药,我去赵康桥和李静雨的房间翻了翻,她就不见了。”盛栀意解释:“下楼碰到了容州,他变了脸,承认了和林汐的关系,他身边有帮手,不过我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伤害你的人?”
“这么说,林汐真的是林薇诺的女儿,容州的姐姐?”霍宴淮沉声问。
“嗯。”盛栀意的双眸亮晶晶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昨天在观景平台上,**昭提了一句,再加上今晚的事,我就猜到了。”霍宴淮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到盛栀意的手上:“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
“好。”盛栀意跟他一起出来。
外面依旧漆黑。
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霍宴淮在黑暗中的视力也很好,他带着盛栀意走了有五分钟,最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半嵌入式的地下。
一进去,盛栀意就闻到了酒香。
很明显这是里酒窖。
霍宴淮将门关上,然后打开灯。
光线刺目,盛栀意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适应了以后,她才放下手。
“酒窖里有很多名贵红酒,所以都会安装应急电源。”霍宴淮解释:“你身上的包是?”
“是林阿姨的。”盛栀意取下包:“她不见了以后,我就在她房间找起来,因为时间紧急,所以只翻了她的包,但是忽然停电了,我看不清楚,就把整个包都拿出来了。”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霍宴淮接过去,放在一旁的矮酒柜上。
“我在钱包里发现了照片,是一张合照,是林阿姨他们一家三口外加一个陌生男人。”盛栀意解释。
霍宴淮拿出钱包,取出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