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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树长新芽了,杏花该开了。”
败北那日,司南走了,在我怀里走的,毛发没有原来那么有光泽了,身上也没有几两肉,就剩下皮包着骨头。
这只蠢猫,还能差你那一口吃的不成?都瘦脱了相,跟那个蠢人一模一样。
那日,我第一次穿上嫁衣,有些宽大。
第一次为自己描了红妆,还算看得过去,只是大不如从前那般漂亮了。
在火烧连营的时候,我看到了墨屹楠,他身穿铠甲,腰间挂着用我嫁衣一块裙摆做成的荷包,笑意盈盈的回头看我。
我说:墨屹楠,你没找到我,下辈子你的名字要倒过来写。
我说:墨屹楠,你看,我终究还是你的夫人。
我说:墨屹楠,我不好看了,你还要我吗?不要也得要,谁让你抛下我先走了。
我说:墨屹楠,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