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吃一块从公交车站旁边垃圾桶上铲下来的被狗撒过尿的让人嚼过的口香糖。”
“基因药是不是出问题了,它改变了我的味觉基因?”
你宁可怀疑基因药出问题,也没想过它可能就是这么难吃吗?
系统叹气。
“所以它为什么这么难吃?”
这已经是整个首都最好吃的一家老字号了。
系统继续叹气。
因为未来的女主要靠一门好厨艺惊艳所有人,尤其是死了白月光水泥封心的男主,而这个作者写做菜也就是家常菜程度,于是整个世界的厨艺水平就这副德行了。
“这TM居然还是篇美食文……”
王曼曼眼神都被打击到迷离了。
“不吃了,咱去逛逛吧。”
得嘞您。
正是饭点儿,小吃街人声鼎沸,王曼曼没走几步就看到前边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围成个圈,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哟呵,有瓜可吃?
王曼曼眼睛一亮,三两下挤了过去。
就见人群正中央是一辆移动小吃车,一个年轻的女孩脸上挂着个巴掌印,不服地看着一个中年男人,而这个中年男人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一身贵气的男的道歉。
“劳驾让让,哎呀,这是发生啥事儿了?”
王曼曼一副八卦的语气试图勾引起围观人的谈性。
“嗐,还不是这小姑娘闯了大祸。这杨老板今天熟客上门,熟客吃得说是比往常好,小姑娘非说是她做的,老板不高兴,让小姑娘给人赔礼道歉,说不该擅自更改配方。嘿,小姑娘是该道歉,看给她老板气的……”
“非说?怎么个非说法儿?”
“食客问了啊,这炸肉谁撒的料,小姑娘说她撒的,老板炸的。
“呃……这有个什么非说的,不就是正常答话吗。而且老板的调料我看都是装好的啊,谁撒不都一样?”
“不一样,小姑娘撒就是小姑娘做的,老板撒就是老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