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见我进来,她挑衅:“言栀姐,你别误会,换季了,脖子总是*。”
我被她突兀的动作引过去。
我:“……”
又来又来,玩不腻吗?
“怕不是私生活太混乱,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妹妹记得空了去看看感染科。”
我甩手走了,刚出门口,身后夏琳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发出惨叫,然后身子重重朝我倒过来。
慌乱间,我被一只手挽住了腰,往后挪了几步。
夏琳重重摔在了地上。
宴会上的宾客齐齐看过来,地上的夏琳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五指印。
贺淮安开口:“姐姐,离这种人远点,万一她扑到你身上再倒下,说是你推的怎么办?”
谁说男人不会鉴别绿茶的?
夏琳眼神闪躲,对着扶她起来的沈泊舟抽噎到:“泊舟哥,我没有。”
“是……是言栀姐看着我挽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出席宴会,教训了我,我知道,这一巴掌是我应该挨的……”
沈泊舟并没有看她,眼睛死死盯着贺淮安揽在我腰间的手臂上。
贺淮安见状,环住了更大的空间,揉了揉,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我抬眼瞪他,他满脸无辜。
沈泊舟被气得捏紧了拳头,冲上来准备打贺淮安,随即丢下了怀里的夏琳,夏琳失重又摔了下去,发出了惨叫。
贺淮安眉头蹙起,脸色一沉。
他接住了沈泊舟的拳头,将他推倒在后:“沈先生这是做什么呢?有人欺负你老婆,我帮你老婆,你不谢我,还来打我?”
他看向地上的夏琳,继续道:“对了,你还帮欺负你老婆的人……”
沈泊舟低眸不说话,我们人前还是夫妻,他不敢再做什么,只得忍着。
修罗场,绝对的修罗场。
太丢人了,我转头与刘导打了个招呼准备走人。
却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