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失走了过来。
只见陆小禾头发乱糟糟,白色的连衣裙上满是黑色签字笔和水彩笔的涂鸦,很是狼狈。
“大姐,你总算来了。”
“赶紧满上满上!”
陆小禾一通指挥,抓起我的酒杯连干三杯。
“一天没喝水,渴死我了。”
“春蚕,您辛苦了。”
“蜡烛,您辛苦了。”
我和齐天放异口同声,气得陆小禾差点没把锅抡我俩头上。
至此,老化工厂家属大院的孩子们集结完毕。
一个道义沦丧的离婚律师,一个被人非议的**电视台记者,一个被一年级折磨到脱发的小学老师。
我把提前晾好的菜端给陆小禾,齐天放起身帮她对蘸碟,陆小禾大口吃着摆在她面前最爱的炸酥肉。
一场本属于齐天放的饯行宴,在酒过三巡后,彻底变成了我和陆小禾的职场吐槽大会。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我再帮**佬、老瓢虫打离婚官司,我**就是狗!”
“你俩喝醉了……”
“我的头发,在教案上,在作业上,在***,就**不在我头上!”
“我**辩不了,直接判**吧!”
“你俩冷静……”
就这么癫了半小时之后,陆小禾彻底趴下。
伏在火锅桌边,喃喃自语。
我借着仅剩的一丝清明,向齐天放举杯。
“阿放,祝你前程似锦,早日荣归故里。”
齐天放摇了摇头,唤来收银员付了款。
“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现在的我,脑子虽然清醒,可身子却重的很,手脚也不听使唤。
摇摇晃晃勉强站起来,帮齐天放扶起已经完全醉过去的陆小禾。
刚走到火锅店门口时,好似脑中一根紧绷的神经蓦然断裂,紧接着天旋地转,周遭仿佛在历经巨变,时空拉扯扭曲带来的是身体上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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