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去了教务处,陈煦一口咬定是马锐动的手,他只是被动防守。
最后只在马锐身上发现了几块有些红肿的皮肤,并没有其他伤势。
所以校领导相信了陈煦的话,给马锐记了个大过,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保证以后绝不欺负同学,否则直接开除学籍。
正是因为有这个顾忌,马锐才试图用激将法把李虎引到校外。
李虎可不吃这一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有本事你就现在动手,要么就别逼逼。”
“学习学习不行,打个架还婆婆妈**,怪不得慕校花看不**,我要是个女的都瞧不起你。”
“你……”
马锐牙齿咬的咯吱响,指着李虎的手都在颤抖,可却偏偏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有说不过,打又打不得。
他旁边的小弟实在看不过去了,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李虎,你有什么可得意的,陈煦追了慕校花这么久,还不是连手都没牵过,而且现在两人也闹掰了,他估计以后想当舔狗都当不成了。”
不得不说这小弟还是有些脑子的,每句话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李虎有心想要反驳,可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
而且他来的路上也听说了陈煦和慕雨昕吵架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想来应该确有其事。
虽然知道是这个理儿,可李虎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诋毁陈煦,他想了想道:“都给你说了这是煦哥的计策,我煦哥表面上与慕校花闹别扭,实则是在憋大招,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到时候一举拿下慕校花。”
刚开始李虎还有点心虚,可他越说越有底气,到最后甚至连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煦哥,兄弟**已经吹出去了,你可要给点力呀。
双方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都没注意到他们不远处一直站着的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刘逸萱跌跌撞撞的跑进女厕所,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再也压制不住心中蔓延的苦涩,全部顺着眼睛流了出来。
人为什么要流泪,大概是代替了嘴巴说不出的悲伤吧。
孙雅的话她还可以不在意,自欺欺人,认为那个时候陈煦还喜欢着慕雨昕。
可李虎是陈煦最好的朋友,基本上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就代表着陈煦的意思。
结合两人的话,很容易就能推测出陈煦想在某一天向刘逸萱求婚,之所以提前和她争吵,只是想拉高那天的惊喜程度。
这也就完全能解释陈煦今天的种种怪异行径。
不等慕雨昕一起上学,故意在大街上与她争锋相对,甚至是…和自己一起上学,恐怕都是陈煦让慕雨昕生气的手段。
她,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
认识到这一点,刘逸萱惨然一笑,后背抵着墙壁缓缓滑坐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心口,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只能看到零零碎碎的光影,亦如她对陈煦的感情。
她感觉那里好痛,痛到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凌迟一样。生生的把血肉割开,却又分的不够彻底,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
安静的女生厕所内,时不时响起几声抽噎。
陈煦正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就见李虎气冲冲的跑了进来,一副刚和人干过架的样子。
“你咋了?开个学不至于这么大火气吧?”陈煦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