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话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只有他欺负的份。
先前嚣张着要教训她的几个富家公子不禁捂住脸,仿佛每一巴掌都扇在自己脸上一样。
“姑娘,别打了。”王生上前阻止,“让他先说出你弟弟的下落才是正事。”
一时太激动了,没收住。
看着肿成猪头,趴着不动的人,江宛音停了手,踢了两脚,“江志文,趁我还有点耐心,赶快交代,不然我去县衙报官了。”
半晌,地上人动了动,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在柳家。”
“哪个柳家,说清楚。”江宛音粗暴地拽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
瞬间,江志文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头皮被扯得生疼,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起,半天说不出话。
“还有哪个柳家,整个奉远县就只有一个姓柳。“先前被江宛音掰断手腕的富家公子说道。
江宛音疑惑看向他。
他家算是县里的富户,但比起柳家那可是十分之一都不及啊!更何况他听说柳乡绅上面是有人的。
而更让他震惊的就是江志文,平时跟在他们身后畏畏缩缩,任由他们奚落也不还嘴,却是如此狠毒的一个人。
卖亲堂弟都做的出来,还狠心卖去柳家。
他无意间听爹娘提过,柳乡绅丧尽天良,有**人的癖好,专门从人牙子手中买人折磨。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不爱学习,斗鸡走狗,游手好闲度日,但要让他做丧良心的事,是万万做不来的。
忍不住鄙夷地在心里骂了江志文一通。
无耻!
他向江宛音拱手:“姑娘,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他说的柳家就是城东头的柳乡绅家。”
江宛音听罢,转头看向江志文,踢他。
江志文被打怕了,忙不迭点头。
得到下落,江宛音红着眼眶,对陈山长说道:“山长,现下已经问出我弟弟的下落,我想尽快救他出来,请您看在我为救弟弟心切的份上,饶恕我私进书院之罪。”
“唉...”陈山长摩挲着手中拐杖,长叹一声,“姑娘你也是情有可原,书院出了此等**,是老夫的过错。”
“王生,送这位姑娘从后门出去。”
“是,山长。”王生得了话,领着江宛音去了后门。
......
陈山长眉头紧蹙,双眼紧盯着趴在地上哆嗦的江志文,失望摇了摇头,“老夫看走眼了!”
穷人家出来的孩子,还是四里八乡唯一的童生,他心里对他有一分看重。
刚进书院时很是用功,一心好学,没过多久就像变了个人,常常跟在几个富家子身后打转。
他曾令他的授课夫子告诫多次,到头来他竟然德行败坏至此。
从根源上坏了,这样的人他青山书院教不了!
“收拾东西,离开书院吧!”
陈山长不想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闻言,江志文再也稳不住,顾得不疼痛,跪行至他脚边,抱住他的腿痛哭哀求。
“山长,求求您,别赶我出书院,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会好好读书的,求求您了!”
被书院赶出去,他以后可怎么活,村子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陈山长不为所动。
江志文急了,俯身一边磕头,一边哀求,直磕得头破血流。
“你熟读圣贤书,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做出这等事,可有想过别人,你这样德行败坏之人青山书院教不了。”
“就算留你,日后功成名就,也是国之蛀虫,书院之耻,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