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味的问我。
“你……你们诊金收那么贵,工钱应当也不会低吧?”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我硬着头问:“不可以么?”
回答我的是一声叹息:“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讹人。”
我也如实回答:“哦,今早刚学的。”
“……”
可不就是,今早在客栈吃了一碗面,就看到门口一个小乞丐用这个伎俩讹了十几个人。
现学现用,这不就用上了嘛。
僵持许久后,迟照最终自嘲般答应了下来,“如此,倒也好。”
我想我今后,大抵是真的讹上迟照了。
我就这么在医馆里住了下来。
锦儿的病在老大夫的照料下日渐好转,我每日忙着给医馆里的药材分类,打扫医馆。
我还同隔壁卖豆腐的小娘子学会了如何缝制些简单的衣裳香囊。
羽姗自从那日过后便不再出现,听闻她已经随着和亲队伍出了燕京。
想起那日她对迟照的表白,我心中戚戚然。
她作为燕京贵女被选中,册封为公主,迟照定然也是知晓,才不肯收留她。
可叹有**,不能终成眷属。
我也终于知道医馆诊金为何这么贵了。
迟家是祖传的杏林妙手,家中大多在御医院供职。
迟照作为迟家嫡长子,却不愿考取宫中职务,出来做个闲散大夫。
“图个清净。”这是迟照的原话。
诊金开出天价,只因为他是开着玩儿的。
“我倒是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傻到拿两百金来治病。”
你才是傻子,还是个瞎了的傻子。
“你此刻定然在心里骂我。”
完了完了,忘记“狐仙”会读心,这会儿我只能随便打着哈哈,也得亏他心思郁郁,没太和我计较。
我不知道迟照的眼睛为什么瞎的,但可以看得出来,他相较于之前那个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