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脱虚,春兰看出我的狼狈,忙扶着坐下,递上茶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后我才缓缓开口:“郎中一会就到,春兰你先去前院等着,郎中一到直接引到我们院来,这里有我和衡哥儿。”
春兰点了点头:“小姐脸色不好,正好郎中来了一块瞧瞧。”
我摇了摇头,示意春兰快去,春兰火急火燎的往前院去了,不多时,春兰背着药箱拉着郎中又风风火火的回到了院里,她是个直脾气,平时快嘴快舌,行动也利索,粗活干惯了的姑娘力气也大,这些年我们院里还多亏有了她。
郎中听衡哥儿说完事情缘由,开始号脉,他眯起眼睛表情严肃,不多时缓缓开口:“我先给病人施针。”
一盏茶的工夫,郎中取下百会、上星、神庭穴的银针放进药箱:“病人身体底子差又遭溺水惊悸才会昏迷不醒,我先开个药方,你们煎了立时给她服下,能醒来就没有大碍。”
春兰抓了药在小院里煎,我和衡哥儿在廊下坐着等,夕阳的金色余晖洒下来,小院变得明晃晃的,暖暖的,娘种的满院的菊花映着夕阳,也像镀了一层金。
平日里我们最喜欢和娘一起在这廊下闲坐,娘在廊下也种满了瓶瓶罐罐的花,四时花期,廊下都有甜甜的花香,她在这里教我们看账、识字还有做人的道理,后来我和衡哥儿读了万家的家学,娘便每天坐在这里一边绣花一边等我们下学,我和衡哥儿每次推开院门,娘都笑意盈盈从廊下迎来接过我俩的书箱。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只见丫鬟婆子一行人双手举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熠熠生辉的珍珠头面和丝绸裁制的绣花对襟云肩长衫,领头的嬷嬷施了一礼:“老爷请六姑娘梳洗之后即刻往正厅一趟。”
衡哥儿和春兰看着这阵仗一时愣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顺从的跟着嬷嬷到屋内梳洗**,梳头嬷嬷还别出心裁梳了堕马髻,一番打扮等我缓步走出房间时,领头嬷嬷笑得合不拢嘴:“不愧是万家的大小姐,这通身的气质,跟公主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呢!”
衡哥儿和春兰看到我又呆愣在原地,我留下一句:“好生照顾娘吃药,我回来再同你们解释。”
便随着嬷嬷往前院而去。
我知道过不了几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