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离开了。
齐平这几天也打听过,据说朱林是十一点以后死的。他不记得当时买毒药时有说药发会这么久。而且又是谁损毁了他的**呢?
齐平来到了天台,方沫沫正靠着栏杆向下看。长发跟随着风飘浮在风中,方沫沫好像最近瘦了,单薄的身体倚在栏杆上,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沫沫,你在干嘛?”
“啊?”方沫沫有些慌张的转头,“没什么呀,我看看这栋楼有多高。”
“都看了多少年了,还不知道吗?”
“这么多年都没有真切的感受过。”
“什么?”
“没什么呀!齐平,你最近怎么样,**好像每天都去你家。”
“最近,,那两个**像是草包,每**的问题都一样。可能只是例行公事吧,这个案子应该会随便结束,我们家也没人追究。”
方沫沫内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两人又恢复沉默,方沫沫看着远处的天空,突然开口:“齐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你要搬家吗?”
“或许吧。”
“沫沫,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穿的干干净净,像个小公主。但是你性格又很勇敢,看见我继父要打我,你直接冲上来制止他。”
“对啊,那时候你继父还觉得我多管闲事,说话还不好听。”
“如果不是**妈,可能我继父也不会收敛。”
“嗯嗯……”方沫沫敷衍道。
“沫沫,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齐平,我…我…….算了,等你们家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在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