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决绝。寒光一闪,那锋利的**深深刺入她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衫。她的身躯缓缓倒下,如同一朵凋零的花朵,却在倒下的瞬间,似带着一种解脱与不屈。
卫抚青当日心中隐约有不安的感觉,便打算等三日后,看母亲解困后再离开。
卫抚青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只觉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想要呼喊母亲,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整个人如木雕泥塑般僵立在原地,心中被无尽的悲痛与愤怒填满,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
周围的人此时也都窃窃私语了起来,望着血泊中的卫母,众人脸上皆露出不忍与震惊之色,交头接耳间对族叔的行径满是**。
官府的人见状,那原本与族叔眉来眼去的捕快头目,此刻赶忙出声撇清自己与族叔一行人的关系,他轻咳一声,神色严肃地说道:“此事我等官府已全然知晓,这族叔等人的所作所为实乃违背律法,我官府断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今卫家娘子以死明志,房契地契既已被卫家独子卫抚青带走,且这确系卫家先辈所留,按律例,这些财产均由卫抚青一人所有。我等定会确保卫家财产不再受任何侵犯,维护公正。”言罢,他眼神警告地看向族叔,族叔虽一脸不甘,却也只能在官府的威压下敢怒不敢言,愤恨地甩了甩衣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去。只留下那庭院中卫母冰冷的身躯,和卫抚青破碎的心,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悲伤与绝望。
官府遣散了围观的众人,将卫母**草草下葬后便将卫家封了起来,责令无关人员不许再靠近此处。
卫抚青在远处的山丘上,朝着母亲逝去的方向跪地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起身时,他的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恨意,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浑然不觉疼痛。随后,他决然转身,踏上前往京城的道路。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