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我总是在不经意间去观察
阮清越的一举一动。
都是成年人了,我很清楚我这是对她动心了。
可我比她大了二十岁,我害怕她接受不了一个老男人,只能装作不在意。
可越压抑越控制不住,每晚我的脑海里都是
阮清越的一颦一笑。
我只能偷偷看着她朋友圈里的照片和视频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身体的躁动得到了疏解,随之而来的是精神巨大的空虚和愧疚。
,之后的一次公司团建后,
阮清越没打到车,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阮清越身上淡淡的奶糖香萦绕在我鼻间,我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试探着开口。
要是有一天有个人跟你表白,但是他比你大二十岁,你会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我爸还比我妈大八岁呢。
阮清越忽然抬头,透过镜子和我对视上。
爱情里最短的距离就是年龄,不是吗?
在我们眼神相交的一瞬间,彼此间的一种默契和爱意透过眼神交换。
那仿佛是她给我的一个暗示,后来我鼓起勇气向
阮清越表白了。
阮清越答应和我在一起,娇纵地抱怨差点以为要等不到我的表白了。
她说她怕公开恋情,让同事对她带有色眼镜,我就从来不在公司里和她谈情说爱。
阮清越总是先我一步下班,我回到家之后,桌上永远摆着一桌热气腾腾地饭菜。
她抱着我的腰,心疼地吻着我斑白的鬓角,辛苦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有种这辈子就是她了的幸福感。
在一起没多久,
阮清越说她想在职读经济学的博士,我自然表示支持。
她顺势自己的博导宋嘉耀介绍给我认识,说他给好几个大公司当顾问,很有独到见解。
清越说可以请宋嘉耀当公司的顾问,能通过他拿到不少顾问公司的资源。
我没听过宋嘉耀的名号,但看了
阮清越给我的导师资料,我有些意动,干脆聘请了宋嘉耀。
一开始我以为他空有一身理论知识,接触下来发现他的见解确实独特,帮我拿下好几个大单。
我经常请清越和宋嘉耀吃饭。
直到宋嘉耀开始干预公司决策,林雅表示他要投资的项目价值不值得公司扩大投资。
宋先生,你只是公司请的顾问,介入公司的未免太多了。
可是林姐,老师他也只是为了公司规划未来呀。
阮清越无辜地为宋嘉耀辩解。
我也觉得清越和宋嘉耀都是为了公司好,因为这事和我林雅闹了阵不愉快。
后来林雅察觉到我俩关系不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和清越办公室颠鸾倒凤后,开车去超市采购春节的年货。
晚上回到我特意买的婚房,清越熟练地系上围裙给我做饭。
饭桌上,清越向我提起让宋嘉耀跟我们一起过年。
我导他早早死了老伴,女儿定居海外不回来,一个人怪孤苦伶仃的。
正好过年就咱们两个人不热闹,叫导来可以拉近关系,说不定他能高抬贵手让我拿到学位。
说着,清越的脸皱成了苦瓜,满脸都是痛苦。
我好笑地捏捏她的脸,当着她的面邀请了宋嘉耀。
小年夜那天,宋嘉耀提着一沓酒过来陪我们庆祝。
阮清越亲昵地抱着宋嘉耀的胳膊,胸膛贴着他的臂膀,抱怨他也不给自己带点礼物。
宋嘉耀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子,笑骂着:你也不看看你那论文写成什么样了。
阮清越嘀咕了一句自己够努力了。
我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不舒服。
明明两人就是正常的师生打闹,我却感觉哪里有点违和。
三人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小年,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
阮清越酒量不好,吵着要回去休息。
我抱着她回了房间,她勾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眼神迷离暧昧。
老公,小年夜你要不要吃点别的?
她明晃晃的勾引我,我没忍住抱着她激战一番,这才疲惫地睡过去。
半夜的时候我被渴醒了,
阮清越不在我身边。
我以为她又醒了去客厅追剧了,出去看的时候客厅也没人。
我正有些纳闷,阁楼上忽然传出
阮清越黏腻的叫声和宋嘉耀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