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二这种小角色能提供的隐忍值也就这么点了,不过蚊子腿也是肉,荆藜百无聊赖地想着。
另一边厢,凌二心想他都骂得这么难听了,这个恶鬼依然没有反应,顿时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笃定。
让他想想,说书先生还说了什么?
对了,说书先生说了,鬼也怕被骂,甚至还有些鬼被骂跑了咧!
一想到这里,凌二顿时骂得更大声了。
隐忍值+10
隐忍值+10
隐忍值+10
对此,荆藜面容平静,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鼓励。
凌二:她一定是慌了,故意装出来的!
荆藜并不是装的,她确实非常平静,反正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无数遍了。
就着凌二不绝而耳的痛骂声,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小心地用散落一旁的方巾包起地上的树根,然后再放入包袱最下面。
“什么烂树根,这些破烂也就你当个宝了,死穷酸鬼!”凌二见缝插针地骂了两声,不难看出他现在对凌一已经全无畏惧,他现在对他的猜测简直是深信不疑。
“破烂……”她喃喃自语道。
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破烂吗?用来对付他这个垃圾倒是刚刚好呢。
“差不多了。”她突然轻声说道。
“差不多了。”荆藜突然开口说道。
闻言,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凌二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还没等凌二想清楚,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猛地跪倒在地,膝盖碰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下了毒?”凌二目眦欲裂,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她不是鬼吗?
有没有搞错,鬼也会下毒?!
“我倒的水,好喝吗?”荆藜开口道,语气平静得好像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凌二瞪着眼,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看来应该很好喝。
——好喝死了。
手上沾了一条人命的荆藜此时心情异常平静。
早在她将剧毒的蛇灵草磨成粉的时候,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为此,她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能怪谁呢?
凌二开口拦下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她只会让他有来无回。
只要他活着,就会是她的隐患。
为了她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只好请他**一死了。
有句话说得好——不在隐忍中爆发,就在隐忍中**。
荆藜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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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的朋友都知道,**容易抛尸难。
荆藜缓缓走上前,俯下身,平静地将凌二的**拖到床底,随手布好床底下的隐匿阵法。
这个肯定不能一直放在这,她可不打算和凌二一起发烂发臭。
不过凌二死都死了,可不能白死。
荆藜眼眸微微一闪,何不给凌凤池添点堵。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凌府门前渐渐聚集了一群好事的百姓。
一具干瘦的**横躺在凌府门口,露出的皮肤上有一些不明显的黑斑,脸上挂着震惊扭曲的神情,让人看了都觉得害怕。
周围聚集的人中,有眼尖的道:“咦,这不是城隍街那个讨饭的小乞儿吗?”
“是啊,都好些天没看到了,这怎么就死在凌府门口了?”
“我听说,凌府悄悄收留了好多乞丐,后面都没有再看到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说……”
“啧啧,这些大户人家,里面的龌龊事多着呢。”
……
没过多久,凌府就派人抬走了凌二的**,不过流言却没有停止,风言风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茶馆酒肆间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