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眼前一黑。
该死的林声,居然什么都没干!
高从顺都没去买菜,可不出所料的,迟到了。
他车间的主管特意找他谈话。
“小高啊,当主管那会儿就你最爱迟到,怎么都撤职了,还这么……”
这么猖狂,对面的主管没有明说,但已经足够让高从顺脸红羞愧。
“主管,我要照顾我妈,所以……”
“诶得得得,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可谁家不困难啊,要是谁都拿这个当借口,以后干脆十点开工算了!”
那主管说着,又拍了拍高从顺的肩头,“有困难自己克服,要照顾**,你就早点起啊,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了,主管,”高从顺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后面戏谑的一声。
‘屁的照顾**,是去平安街找相好的去吧,还想糊弄我。’
高从顺没脸去辩驳,只得愤愤离开。
都怪林声,要不是她昨天不让他**睡觉,他也不会去玉珍那!
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下午下班回家,高从顺到底没去买床,他压根没那钱。
只得问人要了块木板,打算铺在地上了事。
搬回木板,**又在里面喊,“怎么现在才回来,明知道老婆子我瘫了,你们也不知道留一个人来照顾!我想上厕所都得憋死!”
林声在晚晚家看电视,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都憋着笑。
林声一开始还嫌弃公共卫生间不方便,现在想想,还不错。
王冬香哪怕不是真的瘫,也只能像瘫了一样憋着。
毕竟人来人往,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高从顺苦啊,刚伺候完她上厕所,她又说饿了,只能又去做饭。
林声全程不搭手,买了一大堆菜在晚晚家,打算这段日子,就在晚晚家吃了。
晚晚不乐意让她买菜,于是她提前让陈封买。
今天林声买了排骨,他们明天一早就去买鱼,结果林声又要去买猪蹄。
乔晚晚摸着自己的脸蛋,感觉自己都胖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直到晚上,高从顺才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
“从顺,从顺啊,咳咳!喝忒!给妈倒杯水来,喝!喝!”
王冬香的咳痰声是直冲耳膜的。
高从顺几乎是一秒惊醒,去给她倒了水。
可接下来一整晚,**就没有消停过,一下要喝水,一下要上厕所,一下又要抓*。
一整晚下来,他就没有睡舒坦过。
王冬香好像也知道林声不会搭理她,于是只得喊她儿子。
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六天,高家佑的老师又让他们家长去一趟学校。
高从顺现在全权管理高家佑,自然是他去。
以为又是什么家长会,可没想到,办公室就他一个家长。
见到他,老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家佑爸爸,家佑怎么最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睡觉啊?”
本就被折磨的脾气暴躁的高从顺一听他儿子居然在学校睡觉。
“什么!”而后看向高家佑,“你在学校睡觉!”
老师:“家佑爸爸,你先别激动,家佑以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是家里最近有什么吵闹吗?”
一听这个,高家佑也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奶奶一到晚上就开始咳痰,声音那么大,我根本睡不着,呜呜呜,我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呜呜呜。”
高家佑的苦恼,让高从顺脸上很是挂不住。
老师闻言,也叹了口气,老人家嘛,这种事确实没有办法避免。
其实……是能避免的。
原剧情里,原主为了让王冬香不要影响要上班的丈夫,以及要上学的儿子,不得已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