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那男人当场就打了我爸。我爸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打电话叫我妈去医院照顾他。
我妈问他是怎么伤的,我爸跟她说是在工地上做活路的时候摔得。
我妈之所以知道真相,还是有亲戚告诉她的。
我妈看我爸没死,就回来了。
过了几个月,我爸就回来了,他还给我带了玩具。是一只棕色小鹿的玩偶。他第一次给我带礼物。
他待在家了很长一段时间。
每天吃完饭,他就会爬上家门口的水池,那个地方很宽,上面聚了一群人,都是一些老妈妈小媳妇在聊天,我爸和他们聊得很开心。
我很少见到我爸,所以想多亲近他。
我往他身上靠,靠了几次,他嫌我烦,把我吼走了。
中午他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他玩,就用我妈给我买的彩色小胶筋(扎头发的小皮筋)在他脑壳上扎了很多个小揪揪。
他头皮被我扯痛了,
“哎呀,痛不痛嘛(很痛),你真的不是(你真的要这样做是不是)?”
“给我滚远点,手邵得很(说一个小孩手贱),一天天的是。”
我被他掀开,他不耐烦地把头上的胶筋给扯了下来,继续睡觉。
我憋着泪水,爬下了床。
有一次,吃完晚饭,我在洗碗。
手一滑,清脆的一声,有个碗被我打碎了,我爸听到了。
“怎么了?”
“爸,我不小心把碗打破了。”
我以为我不会受到什么惩罚,毕竟我妈在我在这个时候一般就是让我小心点,然后叫我把碎片扫了,事情到这里就完了。
可我忘了,现在面对的是我爸。
于是我就看到他汲着拖鞋,冲到我面前,气势汹汹,大掌捏着我脸上的肉,我疼得不敢吭声,他说了什么根本听不清楚,只觉得脸越来越疼,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听到他问:
“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