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来,这个律师不仅帮不上忙,还想着到处搞事情,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阮灵枚瞬间对这个律师感觉不太好,匆忙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不晓得父母遗产的事,能不能换个律师来处理,真的不想再跟这个律师打交道了。
找不到侦探,阮灵枚还是不甘心。
下班的路上,经过一家儿童摄影中心时,她突然来了灵感……
回到家,阮灵枚发现丈夫已经提前回来了,看样子好像在客房刷手机,厨房里还是一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点,”看着丈夫没回应,阮灵没只得放下自尊,解释道,“下午在单位对不起啊,我当时真的是气急了才摔东西的。”
此刻,说起这些,她仍旧有些心悸,但她试着用理智压了下来,毕竟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要老公能够回心转意,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你说完了吗?”蒋心不耐烦地说道。
阮灵枚当场愣在了原地。
“说完就出去吧,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同意离婚为止。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沟通的必要了,也不需要再假装无事发生,各过各的吧。”蒋心说罢,又低下了头。
阮灵枚此刻只想冲进房间里,扔掉他手里的手机,跟她大吼大叫地吵一场,问问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怎么样的狐狸精,能让自己在亲朋好友口中的“暖男老公”冷漠绝情到这种地步。
不,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他指定是不会承认的,所以,阮灵枚还不能像一个泼妇那样撒野,这样只会把老公越推越远的。
她默默退出了房间,一声不响地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就这么无助地躺着。
就在一天前,她躺在这张床上,还沉浸在父母离世的悲痛中,短短几十个小时,新的悲伤就盖过了旧的悲伤。阮灵枚甚至都分不清,到底哪一种悲伤更折磨人。
死别的悲伤,如果还能用一句意外,或者造化弄人来劝慰自己,那生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