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实验室给炸了吧。”
夏之捷放开她,默默点头。
“刚才的巨响不是我们实验室的。
你也太瞧不起我们实验了吧,我们研究的这个技术叫精准微损伤控制爆破技术。”
见夏之捷还是惊魂未定,她又解释说:“这个技术在长城底下的土层爆破,就跟在长城上跺一脚一样。
再说了实验室,都有保护措施的。”
夏之捷依旧不说话,杨晴空抬头看见了他眼角的晶莹。
虽然是乌龙一件,但是夏之捷的举动,让杨晴空确认了一件事。
夏之捷那些时不时出现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表白是真的。
但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因为她报名出国当交流生了。
她不愿意成为像**妈一样的人,因为有了牵挂,便留在那样的小岛上。
最可惜的是,后来爸爸离开了小岛,带走了吉他,却留下了夏之捷和妈妈。
交流生的名单了,第一个就是杨晴空的名字。
她想找个机会跟夏之捷告别,夏之捷一直以集训为理由拒绝她。
也好,反正她也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杨晴空这样想。
辗转反侧的夜里,杨晴空突然觉得床忽然剧烈地晃动。
在第二波震感来临的时候,杨晴空和室友们都意识到这是**了。
好在当代大学生都是熬夜小能手,学校又做过防震安全演习,楼道里喧闹了起来,大家开始撤退。
连拖鞋都没穿的杨晴空第一个想到就是夏之捷,他是运动员,睡得早,又睡得沉。
杨晴空边跑边给夏之捷打电话。
一声,两声,没有人接。
拥挤的人群几乎要挤掉的她的手机,她牢牢地紧握手机。
终于,对方传来了夏之捷慵懒的声音。
“干嘛?”
“**了,快跑,来广场。”
这几个字,杨晴空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夏之捷到达广场的时候,广场上已经站满了同学。
有的只穿了睡衣,有的拎了被子,竟然还有人提了行李箱。
已经没有震感了,但是没有人敢回去。
三三两两的站着打电话报平安,聊天。
杨晴空光着脚站在高处,夏之捷一下子就看见了他。
夏之捷挤过人群,将自己脚上的拖鞋踢给她。
此时,广场边的钟楼开始报时。
百年老校,百年钟楼。
关于钟楼有很多故事。
穿上拖鞋的杨晴空问夏之捷:“关于钟楼有一句话,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