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的一块大石忽然出现在前方。
我抱住行筝,转了个身,将她护在身下。
在行筝惊恐又担心的眼神下,岩石猛地砸在我的后背。
湍急的河水,毫不留情的将人冲的好远。
初冬的河水,冰冷而又刺骨,行筝不会水,被浪裹挟着上下起伏。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一直冒着虚汗,我环住她的腰,拼命地往岸边游。
魏国眼线众多,沈留也片刻不离。
自从来到魏国之后,我竟没能找到单独与行筝谈话的地方。
那日母上寄回的信中,曾提到,魏三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猎场之下。
我瞒着金乌找了两个夏国人来射杀行筝,造成坠崖假象。
就是为了下来寻找魏三,
猎场下,我并不陌生。
父君本就是魏国公子,虽不知道父君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魏国,但是猎场是父君最爱带我来玩的地方。
我生起火堆,在一旁烘干着衣服,行筝在身后不知盯了多久。
直到我扭回头,目光与她相接时。
晶莹的泪水瞬间充盈她的眼眶,连忙伸出手来要抱我。
“阿姐,阿姐,阿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行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边拍边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怎么会这么伤心。”
行筝还是在哭,一言不发,直到我感觉自己左边衣服都湿了,耳边才传来她的声音:
“阿姐,我好想你,几天前我做了一个好恐怖的梦。”
“梦里我一个人坐在高高的皇位上,下面是成千上万的尸骨,任凭我怎么大声的喊,都没人理我,四周黑漆漆的,没有阿姐也没有孟国。”
“我好害怕,是我对不起阿姐,对不起祖母,更对不起孟国,阿姐,沈留他想让我做女帝,傀儡操控于我,我好害怕,阿姐。”
我拍拍她的背,示意她慢慢说。
行筝**泪端坐在面前,脸上还有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