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孩童天真时许下了诺言。
我把这件事画在绘本中,为童年留下珍贵的回忆。可是自从那天分别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幼时的诺言只是小孩的戏言罢了。
[灵灵,我们回去吧。]
赵思韵和张恒瑞谈完了,拉起我的手往大街走去,我回头看他,是不是哭了,高挑的少年眼眶微红,他注意到我的视线,抬头与我对视,眼睛里多了分坚定。
每天早上的糖果如约而至,那天的事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可是我感觉到他更加浓烈的感情了。我不主动搭理他,他就一直找合适的话题与我聊天,想用时间一点点填满我的不安。
他说了很多这几年的事情,他每年都会来到这座城市,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期盼着与我的相遇。
[值得吗?]我经常这样问他。
[值得的。]他总是笑着回答。
[思韵那天和你说过吧,关于我的事情。]
我喜欢上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纵使你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为我而来,纵使你做再多,我也无法轻易打开心扉。
我是不值得的,身处无光之地的人无法期待光明。
[不尝试怎么会知道值不值得,灵灵你值得,你值得]他激动的拉起我的手腕。
叮铃——我把当年的信物带上了。这也代表了我的回应。
就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灵灵你答应了?]思韵跑过来看我手腕上的铃铛,她见过的,那天张恒瑞的手上就有一条。
[嗯]算是吧,或许我可以试着回应他。我们拉扯了一整年,确定关系的时候已经夏末了,我们很快就要步入大学了,我对这段感情是期待的。
高中毕业时,张恒瑞带着我来到那棵树下,打开合拢的手掌,是一个沾着陈旧血迹的发夹。
[这个发夹不是早就丢了吗?]他感知到我的疑惑,解释道
[是思韵姐,给我的,她说:事情讲的差不多了,发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