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老奴不敢,夫人若没别的吩咐,老奴告退。”
我点了点头,随后让绿萝把东西都撤下去。
“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一道清冷的男生传来,语气里略有讽刺,有些熟悉。
我转头,只见北夜抱着长剑立在檐下。
我皱皱眉,总觉得他和白日里的气场不太一样:“你就是这样和主子讲话的?”
北夜并不接话,而是一脸坦然的反问:“属下并未冒犯夫人。”
我被看的别扭,转过身不在理他:“可你语气里似有不满。”
“夫人定是误会了,属下不敢。”
“你……”
“夫人,可要奴婢服侍您就寝。”碧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我,我环顾四周,早已没了半个影子。
这一夜我睡大街极不安稳,总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身后还总被硬硬的东西隔着。
鼻尖忽地钻入了那股熟悉的清冽松香还夹杂这一丝血液的腥甜,我瞬间睁眼,才发觉正被男人环在怀中:“沈听澜?你受伤了?”
“嗯,没事,阿晏。”
“怎么回事?”
身后沉默良久:“答应给你名分,总要付出点代价。”
我心里顿时感动不已,目前的我没有身份,要做一个王爷正妃,难上加难:
“伤在哪了?让我看看。”
“阿晏,别动,让本王抱抱就好,本王就是太想你了,是偷溜回府的,天亮前得宫去,不能让皇兄发现。”
“好。”
“对了,明日会有宫人传旨,皇兄要见你。”
我心里一动:“他察觉到什么了?”
“未曾。”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脑中浮现出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皇兄认定你已死,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行。”
翌日,我被碧萝的声音吵醒:“夫人,宫里来传旨了,陛下宣您进宫。”
我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