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吹燃,接着慢慢地进入了幽暗的林中。
柳臣雪靡靡步至碑上刻着“顾木琰之墓”的茔前,他呆站着,两眼发神,柳臣雪仍同从前一样,会情不自禁伤感起来,尽管他知晓千秋万古的时空长河中,人如朝露,但还是会痛心。
“木琰兄,你曾经说过很喜欢我的佩剑,今日我便将其赠与你!”说罢,柳臣雪将自己的佩剑“凤池夸”挂在了碑上。
顾木琰是他从前的交心挚友,除了顾木琰外还有个女孩名为诸葛岄,他们都是从小在他家,即荣枯堂,一起玩大的朋友,情同手足般,他们二人皆是柳臣雪父亲柳堂主的友人之后。
枝头上,老鸹凄厉地嘶鸣一声后,飞入迷雾中。柳臣雪飞身爬上了茔旁的栾树上,“夜深寒气袭,今夜我陪着木琰兄你!对了木琰兄,如今我已决定带着岄儿离开荣枯堂,从此餐松饮涧,远遁江湖!为了易逝的韶华不留遗憾,也为了华发时的相守终身,她愿意,我也愿意。”柳臣雪喃喃道。
今夜,柳臣雪虽然困倦,可是怎么也无法入眠,手指弹着腰间玉箫,发出“锵锵”的声音,思绪总是不经意间撩挽旧事。
他回忆起了顾木琰,当年顾木琰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宇文将军的副将,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被害身亡了,那时的柳臣雪还在执行父亲交给他的各种刺杀任务。
因为当时风雨飘摇中的荣枯堂需要在江湖站稳脚跟,不过往事不可追,现在的柳臣雪已经抛弃了一切,打算带着诸葛岄归隐山林了。
翌日,绀纱掩山黛,穹宇敛墨云,点点清寒绕着山间竹屋,柳臣雪系马林中后,脚下慢慢小跑起来,他终于要见到心心念念许久的诸葛岄了,可等他到了竹屋前,却发现诸葛岄被绑在了椅子上,她嘴上被麻绳勒住无法说话,只能瞪大眼睛,惊恐挣扎着望向柳臣雪。
柳臣雪立马冲了过去,“啪”的一声,他的右腿被一根长铁棍上用绳子系着的小甩棍给缠住,随后被绊倒在地,柳臣雪倒地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那位,只有他惯用此类武器,“温护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