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的岄儿?”柳臣雪质问着身后那手持长铁棍,身着紫袍玉腰带的虬髯大汉道。
这大汉正是在荣枯堂陪伴他和顾木琰及诸葛岄长大的护卫温袖鲭,温袖鲭面色凝重,不发一言,他抡棍子甩起砸向柳臣雪。
柳臣雪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正准备起身的他,被砸到跪倒在地,头部受到极大重创,鲜血从头部流过面部,一点一滴地浸在脚下土壤中。
“是父亲派你来的吧?嗯!啊啊啊啊啊!”柳臣雪怒吼道,温袖鲭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并没有理会他。
或许温护卫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柳臣雪无法接受,一记甩棍又挥了过来,柳臣雪快速抽出玉箫格挡,“锵当”一声,玉箫裂开。
柳臣雪目光锁定了眼前一片碎玉,伸手迅速用食指中指夹住后,投掷而出,温袖鲭双眸泛泪,痛苦地用手抓握着脖子,手指缝间不断渗出鲜血,他伸手指了指柳臣雪身后被绑在椅子上的诸葛岄后,便栽倒下去。
“放心吧温护卫,我今生今世定不负岄儿!我会带她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上属于我们的生活。”柳臣雪心中念道,他快步跑到诸葛岄身边,替她解绑。
诸葛岄解绑后,紧紧地抱住柳臣雪,抽泣道:“臣雪哥哥,我好害怕!”柳臣雪轻抚她后背,安慰着她。
突然,诸葛岄抽出发簪向他后颈刺去,可还未刺到,柳臣雪便已将诸葛岄手中发簪夺了下来,这是从前她生辰那天,顾木琰送给她的,“你为什么要杀顾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诸葛岄瘫倒在地,嘶吼着。
柳臣雪身子一震,颤颤巍巍后退了几步,问道:“你说什么!我?对,就是你,我亲眼所见,你那天受你爹的命令,带人去袭击正在巡街的一支军队,我当时担心你有危险,便跟了上去,没想到顾大哥也在那支军队中,你疯狂**时,他认出了你,他挡在了那支军队和你之间,可你却趁其不备,亲手杀了他!”话毕,诸葛岄撕心裂肺地抱头痛哭起来。
柳臣雪心乱魂荡,内心念道:“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