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就是我们的家呀!你到底是怎么了。”纪尘安不解。
“既然你说我们是夫妻,那你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看着他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丝说谎的痕迹。
纪尘安的眼神很坚定,我一时竟有点怀疑我自己了。
2.
我和纪尘安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不过我是酸青梅,他是刺手的竹马,我们俩打***起就不对付。
二十几年前的金港市宜城区高楼大厦还未建起,我们两家比邻而居。
五岁时他怂恿我去掏王大婶家鸡刚下的蛋,结果鸡蛋没掏到还挨了爸**一顿打。
十三岁时他居然向老师告状我早恋,害得我最后被请家长挨了一顿训。
十七岁时我学聪明了,偷偷躲着他谈恋爱。就在我以为万无一失时,晚自习放学和男朋友一起走在学校通向校门的银杏树下,暖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照在男朋友的脸上。
男朋友偷偷地牵起我的手,我害羞地抬头对上了不远处纪尘安晦暗不明的目光。
在暖黄的路灯下我依稀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他说的什么,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完蛋了。
我悄悄的地松开了男朋友的手,让他先走了。
我走近纪尘安,想要让他为我保守秘密,最起码不要让我的名字出现在学校的大广播里。
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我的后背突然一阵恶寒升起。
果不其然,我一回头就看见年级部主任黄建国蹲在银杏树右边的草丛里,拿着手机对着我和纪尘安就是咔咔一顿拍。
这下是真的完了,我心想。
高二正是学校抓早恋最紧的时候,被抓到的小情侣都会在晚自习被通报批评。
奇怪的是这一次我的名字没有回荡在班级里,我坐在位置上偷偷看向纪尘安。
说来也巧,从小学到高中,我和纪尘安都在同一个学校。
高中时我们的选科一样被分到了同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