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绿草地上,发丝蓬松而柔顺。她哼着歌儿,细长的胳膊这边探探,那边挪挪。
男人想得有些愣神,他甚至想到了女孩子胳膊、小腿上闪着淡淡金光的绒毛。
他挺想回头多看一眼。
怎么回事?明明是被她打扰了。
捡了小半篮子,幸子蹲得两腿发麻,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坐在长凳的另一边。
“你最好别坐在那里,会弄脏你的裙子的。“
幸子低头看了看,长凳的扶手上是一层厚厚的油彩,像是长年累月溅上去的。
不知为何,幸子觉得眼前这个满脸胡渣、形容有些邋遢的男人不是坏人。
“哇,你是画家。”
“呵呵,不算吧,我是个……自由职业者。”
幸子瞄见男人手边一小沓画作,不太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画家。
男人注意到了她的小眼神,拿起画问她:“你想看吗?”
“想!谢谢你!”
幸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一张张翻看,花鸟鱼虫皆可入画,春夏秋冬尽收眼底,明明色彩明丽轻快,可她竟然读出了一点点落寞。
……
幸子去那个公园变得频繁了。
她每次都带面包牛奶给流浪猫狗,再去看新朋友画画。
新朋友自我介绍说,自己的本名不好听,就叫做大野先生吧。
幸子其实对画画不感兴趣,但她喜欢点明一棵树,甚至抓来一直小虫子,摆在他面前让他画。
看着一张空白的纸被渐渐填满,感觉还挺奇妙的。
有时候等不到流浪猫狗,她就留下来,给自己第二天做早餐。
有一次,大野先生在安静地画一只蝈蝈,肚子忽然响了。
他有些尴尬地瞥了眼幸子,发现幸子也在看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正忍着不让嘴角上扬。
“你肚子饿啦,给你吃。”
“确实有点饿了,早饭没吃。”大野先生接过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