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劝我最好趁早离开他,以免到时被他一起拉进深渊。我说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不论面对什么困难。他说我不知道面前的他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他已经背叛了所有对他有所期待的人,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无能为力的,我想要探寻的好奇只会让我们的生活更快崩塌。这条路上他只能独行。
——但我怎能就这样放弃,我许诺会接受他的所有,不论他做了什么,这就是我们婚姻的意义。他不无讥讽地说我实际上什么都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隐瞒,接受不了穷困的生活,接受不了曾经将我送给亲戚的父母,也接受不了一生的孤独。他也想让我明白这些事情当中的某个部分是他心里绝对的禁地,他无法想象当我看见那一切,他会怎般无地自容。我说这都是他夸大的臆想,是胆怯在作祟。他同意这是他的预想,但他没有勇气也不愿去下这个赌注。并且,他无法就此停留,事情还未结束,等待着他去完成。他说或许我最终会知晓一切,但他相信那时他必定不在我身边。因为他无法忍受无时不刻被人审判着。
——我大叫着站了起来,斥责他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了保护他脆弱的内心可以放弃我们的一切。我喊着我要离开他,这样的生活我再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他根本不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为什么不一个人守着自己的秘密过活呢,只要我不在,就没有人会窥探他的内心,他可以随便怎么生活,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绝望地坐到沙发的一头,心像死了一般沉寂,我感到我做尽了所有的努力,他却无法向我坦露这般重要的事情。我不敢想象他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我,将来又会有多少事情向我隐瞒,这样一来,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呢,我还能够相信他的什么呢。他也低着头,不知是否看见我们摇摇欲坠的关系。然而即使看见,他就会在乎,会愿意妥协吗?我们建立的一切,在他心中的痛苦面前,或许什么都算不上。可正因如此,我也更害怕听到他的答案了。
——良久,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