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或乞讨。
苟活于世。
后来阴差阳错,在乞活山占山为王,成立了“乞活军”。
山上六年,乞活军从一开始的几人,到如今的三百余人。
此时,我已十六岁。
说是军,其实都是我收留的难民,多为女子和小儿。
现我将众人分四队:文队、哨队、武队、勤队。
譬如文队成员二狗子,今年六岁,机灵聪慧,刚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每日读书习字。
二狗子奶奶六十有八,还剩一颗门牙,健谈觉少,是哨队精英。
武队成员平日训练健身,以应付突**况,都是青壮妇人。
勤队负责做饭缝衣,耕耘收获。
规模壮大,耗费的粮食便增加。
山中虽开垦了土地,却远远不够。
大家已三天未吃过饱饭,哪怕是窝头屑加野菜和水熬煮的糊糊,也是吃不饱的。
人们碰面,嘴还未张,肚子先“咕咕”的打招呼。
整个山寨,奏响盛大的“咕咕歌。”
日子虽难,却无人报怨。
今日议事会,哨队抓到几名***,是流窜各地**年轻女子及小儿的人。
在山下本想把二狗子和石头拐走,却被骗上山来。
三个男人都被绑在木桩上。
其中的领头人正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四周。
“你们敢动爷爷我,我那些兄弟可不会放过你们!若他们知晓后,定要将你们这地方踏平,男的杀光,女的扒光!”
一边叫嚷,一边剧烈地晃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
接着,他还将阴鸷目光直直地投向我,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容:“看这个小娘们儿,如花似玉,等兄弟们尝过后,再卖入窑子,定能赚个好价钱。”
我端坐正位不为所动。
“咕~”一道声音突兀的从我腹中传出,众人齐齐扭头看我,我淡定地紧了紧裤腰带。
眼神扫过寨中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