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后来皇上震怒,彻查此事,只可惜下毒主任藏的极深,后来很久才查的真相。
正是外族蛮人的奸细想要大周朝社稷动荡而派人下的手。
我记得,裴宴也记得。
正是他要迁出京中要去外面赴任的日子了。
我父亲被我和阿娘困于后宅不能出,帮不到他。
而他那位母亲也因着名声尽毁为了他的仕途而同他断绝关系。
现在,他必须要找到新的靠山,二皇子还不够。
所以,我相信,裴宴定会是将目光打到查找罪犯身上。
我早早就派人暗处盯着裴宴,果然不出我所料,裴宴正靠着二皇子的人查着那细作的身世。
我听着身边人来报,裴宴似乎只主要查人,并不想要阻止这一场悲剧。
我心里明白的很,太子仁德宽厚,**手段上却完全不逊色与圣上,若是这大周朝由太子接受,大周安康 ,百姓安居乐业未尝不可。
而二皇子胸无远见,否则前世也不会让裴宴一步步把持朝政,甚至风头盖过皇帝,成了这大周朝幕后的掌权人。
但裴宴不愿意见到的,我却非常想要见到。
我拿着春桃近日送上来的药瓶,盯着看了许久 。
春桃的姐姐是神医谷神医的徒弟,我让春桃拜托***为我炼制了些毒药。
无论是让父亲虚弱而只能待在床榻的药,亦或者是迷晕裴母让她神志不清的药,都是她的手笔。
而我这最后一瓶药,自然是留给裴宴的。
我要裴宴这次,再无翻身之日。
而那毒,顾承恩自小跟着太子殿下一同长大,俩人之交情,胜似亲兄弟。
而我的话,太子也会斟酌。
圣上的宴席,就连将要离京的裴宴也到了。
我在这之后日日派人盯着裴宴,果然瞧着裴宴从一老道手里买了下作的药丸。
怎么男人的思想这般的顽固,就连陷害威胁,都拿着女子的清白来做事。
从始至终觉得,得了女子的清白,就能好好的掌控甚至驾驭。
可笑,难道女子的清白只在罗群之下吗?
此生,再次遇见裴宴,可真是晦气啊。
很快到了那日,宴会之上,觥筹交错。
正当宴会之上气氛正好时,裴宴起先一步先来到了我身侧。
屈身微微向前弓着身子,一副歉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