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了,可就不是能瞒得住的事情了。
王涟涟连忙点头,我亲自进宫禀告太后,凌瑞疑似得了**病一事,并含蓄点明,自从嫁到王府,凌瑞从未和我圆房一事。
太后震怒,也牵连了我,“你是他的正妻,管不住人也就算了,竟然让瑞儿染上脏病!
你也该罚!”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握着手腕上的鞭子假哭,“呜呜呜都是妾的错,不得王爷喜爱,只是太后娘娘,查清楚王爷这病怎么来的,怎么治才是要紧,只要王爷好了,便是妾身在太后娘娘这里跪一万日,妾也愿意!”
我表面哭诉真情,心底作呕。
真想回到和父亲在草原打仗的日子,直来直去不好吗?
非得弯弯绕绕的算计来算计去!
“罢了,罢了,也不怨你!”
太后扶起我,带着太医回到王府,凌瑞依旧是昏迷不醒,对比刚成婚那会儿,消瘦不少,整个人宛如骷髅。
太后气愤又震怒,下令彻查,这一查,就查到了王涟涟。
但因为她出身的原因,母亲是个娼妓,女儿有**病很正常。
为了以防万一,太后甚至也让太医给我查了查,结果发现,除了他们俩,整个王府的其他人一点事儿都没有。
但令我惊异的是,王涟涟的父母也被检查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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