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不愿意相信,平日和善的杨氏会将我和娘亲推向深渊。
也不愿意相信爹爹会冷漠站在崖边上袖手旁观,看着我和娘亲摔的粉身碎骨,万人唾骂。
连娘亲这么迟钝的人都感受到了,我不能不防备最坏的局面出现。
“糖糖,要不我去找你爹说说。”
“阿娘可以试试”
我也想知道爹爹对我和娘亲还有几分情分。
如果爹爹选择冷眼旁观,休怪我在相国府打压宋府的时候,有样学样。
结果娘亲哭着回来,骂爹爹是缩头乌龟:“官儿越做越大,胆子是越来越小,左怕得罪王相国,右怕得罪信国公府,不管我们娘俩死活,这婚事可怎么办呀?”
“娘亲放心,爹爹逃不掉的,只是中间会有些波折。”
“我写了封信,让人送给舅舅,请舅舅找个由头派人来接你,等婚期订下来,再派人接你和舅舅来参加婚礼。”
我哄着娘亲,让娘亲先去老家躲一躲。
若是相国府翻脸退婚,我便离开宋府投奔娘亲和舅舅。
两手安排。
2
我在信中写聘礼过重,让相国想办法,同时要见王十三郎,爬也爬起来。
王十三郎年十九,之前和京城第一才女谢婉清订婚。
今科王十三郎未进前三甲,谢家换了女婿。
谢家不在乎女婿家世,只要状元郎做女婿。
王十三郎一病不起,外界传言是因为被我弟弟抢了探花郎的位置气的。
我怀疑他病那么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谢婉清退婚了。
若是因情所伤,伤得越重,说明情谊越深,越难愈合。
即便好了也会留下疤痕,念念不忘。
四月二十三,望春楼约见。
我着牙绯色裙装,上了淡妆,贴了花钿。
时下流行细腰,束了腰之后,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勾的丫鬟们脸热。
是去见面又不是去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