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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仿佛就专为了看我的热闹似的,一个个欢笑着拍*而去。
我不禁失笑,也摇摇头离开了,内心暗忖:这的确是一个怪人。
我继续踏上旅途,小镇渐渐离我越来越远,泥巴铺就的羊肠小道在我面前显现,周围是葱郁的树林和青翠的大山。
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一条狭窄的高高的山道,上面有一个人正在放歌而行,他边走边跳,挥舞手臂,影影绰绰的肤色的身影让我毫不怀疑他此时正浑身**着。
一路上我还在不断回想着古怪的屋主人的话,他的放浪形骸究竟是为了刻意做出标新立异的事以获得关注,还是那就是他的怪癖。
我钦佩那些拥有强大自我的人,他们无惧议论、坚持自我,他们眼神坚定,坦然而行。而我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人,时刻被周围的人影响着、束缚着。
我经常会感觉特别痛苦,因为一直在做自己不愿意而不得不做的事,像个行尸走肉般地苟延残喘。
我不停地思索着,究竟什么时候,我能彻底抛弃这些枷锁和束缚,得到真正的自由。
我边走边想,来到了另一个城市,一路上竟然没有感觉到跋涉的劳累,也许因为心思太沉重了,完全没有体察到身体的疼痛。
我胡乱地东绕西绕,无意中闯入了一座大花园,在这里我遇到了第三个人。
他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年,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肤白胜雪,面若桃花,身姿绰约,我见犹怜。
他在偌大的繁花盛开的花园里跌跌撞撞地走着,时不时左顾右盼,神情惶恐,犹如惊弓之鸟。
他装扮凌乱,身着亵衣,仓皇而行,一身尘土并不能掩盖他惊世的容颜。
我走上去关切地问道:“你要去哪里?你迷路了吗?”
少年的眼睛里立刻闪现出一丝惊惧和诧异,惊恐不定地打量着我,估计在心里暗暗揣摩我的身份。
许是见我没有可疑之处,他没有搭话,只微微地朝我点头示礼,脚步踉跄地